“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残忍?”我又说道,抬头看着越修缘,心里面竟然泛起异样的感觉,但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总是觉得好像命运不应该对温柔之人这么残忍。
“告知真相并不算得上一种残忍。”
越修缘淡淡的说道,虽然说话的语气没有之前的那么冷,但是却又是难以改变的事实,真相有时候来的总是这么冷冰冰,甚至都不会给人一点点的准备时间,毫无任何的温情可言。
“也许吧。”我下意识的靠在越修缘怀里,想要去寻求温暖。
陆政廷安顿好妻子张爱华之后,从卧室走出来,这个时候,我才猛然察觉到一个男人的衰老,是从失去了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开始。
作为女人的张碧华尚且可以用哭泣来宣泄行心中的不满,而作为男人的陆政廷,身负起男人顶天立地的重任,要如何表达内心的伤痛。
他不过是将内心所有的狂风暴雨,都藏在最是平常不过的面容上。
陆政廷在我和越修缘对面的沙发坐下,隐隐的,可以听见他无可奈何的叹息声:“你们二位,此行,恐怕不单单只是告诉我真相那么简单吧?”
“嗯。”我点头,当然不仅仅是告知他们真相那么简单。
因为我们要和陆飞决一死战。
毕竟附着在陆飞身上的灵魂,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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