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越修缘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政廷,我想,大概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在没有百分百的确定之前,不告诉他们,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总比之后更大的绝望来的好。
这点,希望,暂时就藏在我们这里就好。
“越先生,这就是我说的那块玉。”陆政廷边说着,边将放玉的盒子放在桌上,慢慢的打开。只见在那玉通体带着血丝,大概是用血液浸养过的缘故,玉上面的纹路,看上去也是极其的好看。
一点也没有血腥的气味,反而是让人觉得里面隐隐的流动着生命的痕迹。
“这块玉,还是陆飞快要出生前,以为高人跟我这么说的,我当时没在意,但是陆飞他妈怕将来有个万一,才这么做的,没有想到对你们有用,也好,也好。”
陆政廷有些欣慰,但是眼底却又是掩饰不了你的悲伤。
越修缘收起桌上的玉。
“谢谢。”
“岳先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
“请说。”越修缘说这话的表情,比起以往的清冷,意外的多了一点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可否将我儿子的尸体带回来,我们想亲自为她举办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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