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是越修缘救了我？

        “歆歆，你怎么样？”毛白快步走到我身边，眼神复杂地看了越修缘一眼。

        我摇了摇头，都没敢去看越修缘，这一来二去的，我好像欠了他不少条命了……

        越修缘没再理会我，而是走到几乎已经不能动弹的钟玲身边，用枪头指着她，冷声道：“莫失莫忘索，是谁给你的？”

        我有些诧异，也不知道越修缘是怎么知道钟玲手上有莫失莫忘索的，倒是毛白却一脸平静，似乎一点都不吃惊。

        想来也是，越修缘的身份神神秘秘的，又跟楚家的人不清不楚，会知道这些，貌似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样子。

        被越修缘结结实实打了一下，钟玲现在已经很虚弱，身上的怨气少了很多。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疯狂地大笑起来，过了半晌才停下来，挑衅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本事，你现在就让我魂飞魄散好了。”

        “我不会让你魂飞魄散。”越修缘瞥了一眼毛白手中半月形小壶，“与其让你解脱，还不如让你在知悔壶里生不如死的好。”

        钟玲神色微微一变，看向越修缘的眼神中带了几分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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