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心惊，冷不防听到越修缘说了一句：“我跟凰一直没有出手，就是想看看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我猛地停下脚步，看着越修缘的背影，感觉自己像是才认识他一样。我快步走到他身前，拦住他，质问道：“所以就要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被残忍杀害吗？”

        越修缘依旧是一脸淡漠，只是轻描淡写回了我一句：“冒昧出手只会打草惊蛇，一旦让对方有了防备，只会导致更多的人被害。”

        我一愣，乍一听这句话似乎并没有毛病，但是……

        “那你们就可以看着那些人被杀？你知道吗？今天发现的尸体，只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学生，如果你们早点处理这件事情，说不定……”

        “没有说不定。”越修缘强势打断我的话，语气果断，“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把对方连根拔起，否则会有更多的人会被牵扯进来。”

        我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分别将一个人和五个人绑在交叉的两条轨道上，如果一辆火车刚好开过来，朝着五个人开去，该不该按下换轨开关，牺牲一个人来救五个人。

        越修缘的选择是该，而我，一直都没能做出选择。

        我跟越修缘还没讨论完，毛白已经走进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越修缘，然后对我说：“现在还早，我们先去吃个晚饭。”

        我继续盯着越修缘看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把喉咙里的硬块和心里的火气压下，忽然就觉得有些无力，默默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公司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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