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毛白白天提出的要求一样,张队果然派了两个人在楼下守着,大老远我就看到两点猩红,走近了之后才发现是两个人靠在墙边抽烟。
“谁?”两个人这才发现我们靠近,立马掐了烟,手就揣在后腰上了。
“毛白。”毛白淡淡回了自己的名字,两名警察立马放松下来,迎着上前,我这才发现两人都还很年轻。
“原来是毛师傅。”其中一个轻轻笑了笑,然后伸手指了指楼上,“张队已经跟我们说过了,整栋楼的居民都已经转移,现场也已经做过处理。”
他说着,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没想到还会有女人出现,所有有些错愕。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女人怎么了,驱鬼人就该清一色是男人不成?
被我瞪了一眼,那名警察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对毛白说:“毛师傅,你们现在就要上去吗?”
毛白点了点头,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越修缘,终究还是没说出让我在外面等着之类的话,只是小声告诉我让我小心点。
跟白天来的时候不同,晚上怨气似乎反而没有那么强烈了,站在小楼外面,只是能感觉到夜风的凉爽。
我心里有些疑惑,跟着毛白往小楼里走的时候,听到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警察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有张队他们说的那么玄乎,我看这些人就是骗子来的,神神鬼鬼那都是骗小女生的故事。”
说我是骗子,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因为我以前也是这么想来着,看恐怖片都会笑剧组拍得太假,直到我发现自己能看到鬼,整个世界都被刷新了。
毛白跟越修缘就像是压根没听到那警察说了什么一样,面不改色地往小楼里走。我转头瞪了那个警察一眼,才忿忿不平地跟着进去。
一踏进小楼,我就感觉浑身一个激灵,这特么有种冰火交加的感觉啊,就是一道门相隔,外面跟里面的温度差了十几度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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