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就是敷药而已,沈姨你要不要这么有心计?
毛白的电话是在我待在床上一整天,看了半天书结果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打过来的,我几乎是瞬间就醒了过来,看都没看手机,直接接了电话。
“歆歆?”
“哦,毛毛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水被挤出来,把我的视线都模糊了,而九凤就在我对面蹲着,一动不动,就像是个小雕塑。
“你现在怎么样了?”毛白话里的关切是很明显的,但是关切之外,似乎还有别的情绪在,只是消失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捕捉。
我抬起右手,稍微动了动,也没敢有太大的幅度,一边回答:“还好吧,伤口不是很深,就是带着尸毒,不过有楚家的药膏和老头的酒,应该不会有事的。”
实际上发挥作用最大的还是老头酿的酒,虽然敷在手上的时候真的很痛,但是效果也很明显,要不然也不会在一夜之间,我的手臂就已经不麻了。
看来下次我必须要特意去找老头,趁机敲诈个一坛半坛给毛白备用,不然依照毛白那尊师重道的死板样子,肯定不会像越修缘一样做出直接抢的土匪行为。
“嗯……”毛白应了我一声,欲言又止。
如果到现在我还感觉不到毛白的不对劲,那我就真的白认识毛白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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