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叫毛白来,却不敢让别人知道……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是没道理的,毕竟要是让普通人知道这些案子是鬼干的,估计就是人心惶惶了。
毛白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告诉张队让人守着门口,任何人都不能放进去。
说完,他才转身来看我:“歆歆,你先在……”
“我要跟你一起上去。”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想也没想就打断他的话。
毛白颇为无奈地看我,眉头皱了又皱,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同意了。
越过那条封锁线的时候,我竟然还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毕竟这里这么多人,都被拦在了外面,只有我跟毛白两个人能进来。
但是一进到楼里,我心里瞬间就只剩下了紧张。连我都已经能察觉到,楼里的怨气太重,像是夏日里暴雨来,空气中都带着一种厚重感,令人呼吸压抑,而且还带着一种刺骨的冷意。
上到四楼,毛白就停了下来,我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右边的房门上贴着一张封条,很明显,那就是案发现场。
毛白没有立马把封条揭下来,而是看了看四周,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符篆,一左一右贴在了门两侧的墙上。
毛白没有跟我解释那两张符篆是做什么用的,我也没有开口问,把符篆贴好之后,他又捏几个手决,嘴里小声念着什么,墙上的符篆竟然就消失不见了。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有些泛黄的墙面,伸手要去摸,毛白却伸手拦住我:“障眼法而已,还贴在墙上的,你一模,法术就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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