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勺子,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越修缘,我觉得有我在,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所以能不能麻烦你一会借个司机把我送出去?”
“送到小区门口就好,我自己会打车回去的。”为了尽可能征求越修缘的同意,我立马又补充了一句。
从越修缘这里到这个小区门口,步行估计都有二十分钟的距离,我要是走出去,就真的是废人一个了。
也不是不可以叫毛白过来接我,但是这样一来,毛白肯定会好奇为什么我不想待在这里,以他的聪明才智,不用几句话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我喜欢越修缘这件事情,很多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果让毛白知道……他估计不会感到高兴吧?毕竟他跟越修缘是死对头。
越修缘没有说话,我以为他没有听到我的话,转头去看他,却见他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我。
“你就这么想走?”越修缘把手里的报纸重新叠起来,往茶几上一扔,语气阴沉,“还是说,比起被我照顾,你更想被毛白照顾?”
我有些没转过弯来,我要不要走,跟毛白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现在只想回家。”我转过头不去看他,心里一股无名怒火涌上来,说话的语气有些冲。
“如果我不让呢?”越修缘上半身忽然往我这边靠了靠,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暗哑。
我心跳猛地加快,不自在地往外挪了挪,脑子瞬间混乱,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你凭什么不让,脚长在我身上。”
“但是你的脚受伤了,如果我不帮你,你要怎么回去?”越修缘得寸进尺地又往我身上靠了靠,声音更加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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