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白冲我安抚地笑了笑,很熟稔地发动了车:“放心,虽然刚刚看上去很严重,实际上我基本上没事。”
没事才怪。
我默默在心里反驳,他我还能不了解么,就算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也会笑呵呵跟我说他一点事都没有的。
虽然毛白死鸭子嘴硬,但是开车的时候他明显比平常谨慎了很多,速度也不敢太快,路边的景色慢慢后退,天边的一抹白色倒是很快明亮起来。
估计是觉得气氛太沉闷,或者毛白现在需要说点什么来提提神,所以他冷不防问了我一句:“歆歆,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没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接着他又开口道:“关于越修缘。”
我微怔片刻,有些不敢相信地转头看他,严格来说,这应该是毛白第一次主动跟我聊起越修缘吧?
“你知道关于越修缘的事情吗?”我忍不住问道。
毛白眼睛微微垂了垂,停顿了半晌,才幽幽开口反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低头仔细想了想,然后抬头回答:“那就从他小时候的事情开始好了。”
我不是想知道越修缘什么,而是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包括他小时候到现在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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