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仰面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毛白轻笑一声：“快好了。过不了几天就能回去。”

        听到他安慰我的话，我的嗓子好似是被堵上了一般疼得厉害。

        “你骗人！”

        这三个人没有经过我的大脑便脱口而出，导致我自己都愣住了。可惜话一说出口就万万没有收回的道理，我只好沉默着装作自己没有说过这句话。

        毛白也沉默着。

        我便在脑子里幻想他现在是不是还手里夹着一根犀角烟，慢慢的抽着？亦或是仿佛是戒毒一般的痛苦的忍耐着什么？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半晌，毛白才缓缓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我将另一只手横放在眼睛上面，遮住了这房间里的灯光，和眼里止不住要跑出来的酸涩。

        “我骗了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疲惫和沧桑，这短短的几天我无法想象他经历了什么，当然也无法体会中了犀角烟的毒之后，他是如何度过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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