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玲原本想起身攻击离她最近的毛白,却在镜子照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就停了下来,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直保持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
毛白也不含糊,就在钟玲停下来的一刻,他就反应了过来,顺手拔开知悔壶的瓶塞,手上捏了个决,小声念着什么。
没过多久,就从知悔壶中发出一道白光,从白光中幻化出几根手腕粗细的铁链,直接把钟玲来了个五花大绑,拉进了知悔壶里,地上只留下一对莫失莫忘索。
毛白立马用塞子塞住瓶口,然后这个人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毛毛?”
我吓了一跳,跑过去想扶起他,他却伸手止住我,有气无力地开口:“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
一直冷眼旁观的越修缘突然嗤笑一声:“悔悟壶是毛家祖先炼制的宝物,但是身为毛家后人,你竟然只是勉强能使用而已。”
毛白转头去看他,神色微微沉了几分。
我顿时不满了,怎么说毛白也是我家的白菜,怎么可能让别人数落?
“喂,越修缘,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好不好!”我双手习惯性往腰上一插,已经做好跟越修缘大吵一架的准备了。
可惜,越修缘根本就没理会我,直接站到了围栏上,头也不回丢下一句:“悔悟壶不是你能掌握的东西,你最好拿回毛家封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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