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隐约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晕晕沉沉的,老头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在我身前蹲下,把我的左脚抬起来。
“小子,这七星结打得不错。”老头赞叹了一声,也不见他手指怎动弹,复杂的绳结就被解开。
我刚想看看自己脚上残留着的几个手指印变成了什么样子,老头突然就把碗里剩下的一点酒全都倒在了我脚上。
一股激烈而尖锐的疼痛猛地传来,我忍不住惨叫一声,要不是老头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脚,我估计自己刚才就已经一脚踢出去了。
好在疼痛来得强烈,消失得也很快,老头咋舌调侃我:“你这丫头,还真是一鸣惊人,是想把老头我耳朵都叫聋不成?”
我觉得有几分尴尬,讪讪地笑了笑,没等我开口,老头就从另一只碗里抓了一把糯米,按在我脚腕上。
这一次不是疼痛,而是冰冷,仿佛是一块冰敷在我脚腕上,一点点汲取我地体温,而冰块也很快融化消失。
因为老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没过一会,老头就会换上新的糯米。
这么来回五六次,老头才呼出一口气,起身敲了敲他的腰,转头对毛白说:“小子,我帮了你这个大忙,你要拿什么来谢我?”
“改天我再让人给祖师傅送几瓶好酒来。”毛白轻笑几声,似乎早就料到老头会这么说。
“我不要酒。”老头突然嘿嘿一笑,伸手指着我,“你把这丫头留下来陪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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