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知道,那我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你了。”毛白看出了我的想法,轻笑了一声,“具体是什么咒术我并不知道,但是却是用了你的名字作为咒言。”
“说到底,咒言其实就是一种暗示,那人通过假替叫你的名字,你对你的名字,也就是咒言,有所反应,咒言才能生效生效,而你就会受到咒术的影响。”
听毛白这么说,我就想到身为假替的叶红说的话“名字,不仅仅是名字而已”,身上就有些发凉。
照这么说,以后还不能随便把名字告诉陌生人了不成?就算我不说,总有人会知道我的名字吧?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毛白估计是看我一脸纠结,立马安慰我,“毕竟会使用咒术的人并不多。”
并不多,只是刚好这么幸运被我碰上……
我默默吐槽,为了不让毛白太担心,冲他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对了,毛毛,”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而且是很严重的事情,“我要赶紧给我爸打个电话,不然他肯定急疯了。”
昨天中午跟毛白从公司离开的时候,我就只给老爸发了条短信说自己不回去吃午饭了,结果我不仅晚上没回去,直到现在都没给他打个电话。
我脑海中已经出现老爸泪流满面在警察局恳求警察去找我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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