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东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惊叫一声,然后瞪着毛白:“小白,你想痛死我吗?”
“我以为你不疼。”毛白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来看我,“歆歆,帮我把糯米拿过来。”
我点头,端起他放在茶几上的一碗糯米走到他身边,他直接用沾着血的手抓了一把糯米,隔着纱布敷在莫安东伤口上。
我看着莫安东的无关扭曲了一下,显然尸毒被拔除的疼痛混着伤口的疼,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很快,雪白晶莹的糯米就变成了黑色,毛白把黑色的糯米扔到垃圾桶里,换上新的,这么来回四五次,才终于把莫安东伤口上的尸毒拔除了。
“接下来你给我好好养伤,伤好之前,哪里也不能去。”毛白把纱布绑好,对着莫安东严肃地说。
莫安东已经被拔除尸毒的疼痛折磨得半死不活了,这会就算想造次也没有力气,只好老老实实点头。
我默默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毛白竟然给我一种“良母”的感觉……
我刚这么想着,手机就疯了一样响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是老爸给我打过来的电话,这才想起来,老爸司机似乎今天就要出差回来了。
“老爸。”我连忙把电话接通,才叫了他一声,就换来一阵怒吼。
“孟歆,你人呢?你的牙膏牙刷怎么都没了?你这两天趁我不在去了哪里?”
我嘴角一抽,老爸的观察力未免也太犀利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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