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才说出口,毛白就把那张符篆贴在了镜子的背面,接着符篆就自己燃烧了起来,我一分神,手一抖,毛白立马喝了一句:“别动!”
我顿时僵硬起来,一动不敢动,只剩下眼珠子不停转动着,一会看看赵双双,一会看看毛白。
我一开始没把毛白说让我不要松手的话放在心上,我左手腕虽然被扭到了,但是也不至于连一面镜子都拿不稳吧?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为什么毛白要特意交代这么一句了。
在符篆烧完了之后,镜子里就慢慢涌现出来黑色的怨气,就像是通过镜子打开了什么通道,有什么诡异的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青白色的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还带着血红色的尖锐的指甲,我吓得心肝一颤,差点没把镜子扔出去。
先是手,然后是整条手臂,紧接着是一个有着一头浓密长发的脑袋,就在那张脸从镜子里出来的时候,我立马呆滞住,呼吸都停顿了下来,因为从镜子里钻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逃走了的王莎。
正是这个王莎却跟刚才那个有些不一样,因为她的脸是完整的,就像是我梦里看到的那样,五官精致,近乎完美。
我很想问问毛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转头看到他全神贯注盯着王莎看的样子,又不敢开口打扰他,只好暂时先把疑问压在心底。
王莎的上半身从镜子里钻出来之后,下半身也很快出来,她似乎没有看到我跟毛白,只是直勾勾看着赵双双,整个人都趴在了她身上,双眼中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我很熟悉的强烈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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