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些人又说了什么，杨子烨就不知道了，只是等他在看到有人进来的时候，那人手里就拿了一把水果刀。

        我凭借着杨子烨说的话尽量把画面还原，到这里，中断了。

        因为杨子烨突然停了下来，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瞳孔根本没有聚焦，眼泪却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来，一开始还是透明的，之后却越来越红，到最后从他眼眶里流出来的就变成了鲜红的血，而那双明亮的眼睛再次变成了两个血肉模糊的眼洞。

        同时，他身上的寒意愈加明显，怨气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某个极点。

        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会停下来了，他的双眼，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挖出来的吧？

        我不能感同身受，也想象不到那种痛苦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只知道，眼睛里即便只是进了一粒尘土，就能让我难受到流眼泪，更别说是尖锐的刀子刺入。

        “然后呢？”我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梗住了，好半晌我才把这三个字说出来。

        杨子烨像是才回过神来，转头用眼洞对着我，脸上的神情变得痛苦，扭曲在一起，很是狰狞，却莫名让我心疼。

        “他们把我的眼珠子挖了出来，很痛，很痛，然后，他们说，如果我把眼珠子吞下去，就放我回家……”杨子烨屈起双腿，用手紧紧抱着，眼眶里流出的血变得多，滴落在他手上，又顺着手臂落在地板上。

        我听得头皮一麻，鼻子有些发酸，等我反映过来，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泪水。

        我没有问他有没有真的这样做，杨子烨也没有说，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变成了一座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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