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那张符就在我眼前炸开,但是我却一点都没受伤,只是一瞬间感觉到了符篆炸开的高温而已。
越修缘松了一口气,抬头去看被炸得更远的黑衣人。
“你快放下我,去追那个黑衣人。”眼看着那个黑衣人竟然爬起来就跑,我挣扎着想要从越修缘怀里跳下来,但是他却把我抱得更紧。
“不用,让他跑吧。”越修缘眯了眯眼睛,抱着我转身,往回走。
“为什么?”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可以追上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放他走呢?
越修缘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天已经黑了,再晚点树林里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再说了,你总不能放着你爸不管吧?”
想到我老爸还昏迷着,我就忍不住担心起来,就在这会,手里却一轻,那根铁棒重新变回了羽毛。
我刚想说让越修缘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眼前却一花,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没睁开眼,我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在医院里,因为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太浓了。
感觉最近都是这种套路,晕倒,醒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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