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受伤了?还是你想明天连床都起不来?”越修缘勾了勾嘴角,丢下这一句不知道是关心还是嘲讽的话,转身就走了。
预想中的阴谋并没有来临,我看着越修缘的背影,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楚家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那盒药膏,这才反应过来,拿上药膏就要追上去,结果一时忘了自己还是伤员,一步跨出去,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特么的太疼了,偏偏还是在这种不能忽略的地方。
毛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才挪到电梯里,想着他应该是到了,就没接他的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的事情给我留下了阴影,一个人站在明亮但是狭窄的电梯内,我总是不由自主脑补电梯突然停下或者突然的事情发生……
所以一到一楼,我立马就走了出去,才走到门口,就看到毛白在不远处等着。
我前面刚好走着几个人事部的姑娘,一看到毛白,立马就小声惊呼,然后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无非就是一些“他好帅”、“不知道在等谁”之类的话题。
我莫名就觉得十分自豪,就像是自家种下的大白菜被围观的感觉,一边得意洋洋,一边暗想“你们就是吃不着”,腰板不自觉地就挺直了,于是乎一步迈出去,痛得我捂着就哀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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