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底部印着楚家的标志。”
我把小小的盒子翻了个个儿,果然,在盒子地步印着一个类似于甲骨文的符号。
“你说是越修缘给你的?”毛白眼神微微一闪,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
我点点头,想到毛白跟越修缘莫名的不对盘,就觉得有些无语。
“楚家的药很难得,亏他舍得给你了。”毛白说完这句话,就熟练地开动车子调转车头。
我隐约听出毛白的语气有些奇怪,但是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只好忽略不计,想到他今天回老家的目的,顺口就问道:“毛毛,伯父想到办法处理钟玲的事情了吗?”
一个杀不能杀,放任又不能放任的鬼,处置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嗯。”毛白应了一声,未了又道,“我爸给了我知悔壶。”
“什么?”我乍一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追问。
怎么感觉毛白就跟机器猫一样,时不时就能拿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在很久以前,毛家就有一只阴阳悔悟壶,只是后来发生过一件事情,致使毛家不得不把阴阳悔悟壶分开,知悔壶留在了毛家,而悟过壶则交给了孟家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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