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兴致勃勃地追问：“不是说犀照能见鬼？”

        “是。”毛白失笑“有个成语就叫犀照通灵，意思是洞察奸邪，但是古书里还记载了关于这个成语的故事。”

        “说是东晋时期，有个叫温峤的到了牛渚矶，听说水里有鬼怪，就点了犀牛角来照看，果然看到了不少鬼怪，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第二天牙痛去拔牙，结果中风，不到十天就死了。”

        我听得津津有味，到最后一头雾水，原来拔个牙齿也能中风？

        额，重点不是这个，是点燃犀牛角真的能看到鬼来着。

        “犀牛角是极阴之物，所以透过犀牛角燃烧的火光能看到鬼，不过，犀牛角还有一个功效。”毛白一个转折又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犀牛角点着的烟，能护住三魂。”

        “所以你那天晚上朝赵宇凡身上吐的就是犀牛角烧出来的烟？”我立马联想到那天晚上，毛白跟赵宇凡在我家楼下的事情。

        毛白轻笑着点头：“对，那是特制的烟，混合了犀牛角研制的粉末，我一般是用来醒神的。”

        我连连咋舌，果然这个圈子有太多的事情我不了解，要不是有毛白在，我估计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过不是所有的犀牛角都是有用的，”毛白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只有在月圆之夜自然死亡的犀牛身上取下的角，才能有犀照的作用，而我手上，也不过只有半只犀牛角而已。”

        “半只犀牛角，能用多久？”我也不清楚半只犀牛角是什么概念，只好换算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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