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场报名的时候,就跟我们说清楚了,这个活动是她妈妈非要她来参加的,她希望她妈妈能放心,所以只是来做做样子,也就没留下联系方式。”
小文说着,突然叹了一口气,略有些惋惜地说:“听说她妈妈是患了肝癌,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有些唏嘘,想到她那张惨白的脸,胸口忽然有些发闷。
事实证明,上天不负有心人,我三天来的努力,好歹是在今天圆满落幕了,一百位男女嘉宾,最后竟然直接成了二十多对,剩下的人虽然没能找到心仪的对象,却也对这次的活动很满意。
越修缘难得夸了我两句,然后把所有负责这次活动的员工都留在了海边餐厅开庆功宴。
我因为被夸奖了,难免有些飘飘然,不知不觉竟然就喝了好几杯酒,等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由自主开始打酒嗝了。
不过越是脑袋晕乎乎的,却越是享受这种感觉,我对于酒的渴望竟也比平常要更加强烈。
只是一只手却从我手里把我的杯子抽走了。
“要是不能喝酒,就不要喝这么多。”
我愣愣抬头看着酒杯离我越来越远,最后被放到离我很是“遥远”的桌子上,我怒不可遏地瞪着越修缘,自以为凶神恶煞地质问:“越修缘,你为什么拿走我的杯子。”
越修缘皱着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开口道:“孟歆,你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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