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幻天对天九的感情，何等复杂。

        “银尘，你说，天九教真是信仰天九吗？还是说，他们历代教主拿这个当幌子来组建势力？”李天命问。

        “据我，观察。两者，都有。但是，前者，居多。”银尘说道。

        “也就是说，他们确实信仰，以天九为精神核心，但也有组建势力，称王称霸的想法。”

        这不出李天命预料。

        如果没有足够的精神支撑，一个教会，发展不到这种程度。

        唯有狂热，能降服人心。

        “夏皇月尊、八部神众、天九教……”

        复杂了！

        其中，夏皇月尊和八部神众，可以看成两条狗和他们的主人。

        这个‘八加二’组合，是李天命在太古恒沙的真正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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