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玄淡淡一笑。

        秦空却是苦笑起来。

        本来是这样的，但是，天知道你是怎么混进圣域一重天来的。

        有你这样的大人物在，凡榜第一，其他人哪儿还有资格去争？

        也正是因为这层原因在，秦空已经清楚，他是必然得不到凡榜第一，拿不到那天道道心碎片的。

        所以，这个秘密，他才会说得这么坦然，丝毫都不带犹豫的。

        反正夺不到凡榜第一，索性卖古玄一个人情，至少能保住性命。

        古玄看着秦空脸上的表情，便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古玄也不揭穿，自己的出现，已经让这秦空够惨的了。

        中元域对秦空二人可谓是给予了厚望，辛辛苦苦培养他们越阶战斗的能力，不知道耗费了多少资源。

        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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