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郭靖南下,准备赶赴临安与理宗商议灭金之事。
途径襄阳时,倒是与杨康叙旧一番,不过杨康对这个义兄并不是很感冒,随意言谈了几句,便话别了。
大漠边疆,黄沙千里,尽是一片灰茫茫之景。
杨殊一人一骑,快马往北而去。
月余光景,他便从襄阳赶到漠北草原,一路行来,所观之景不下万千,江南、荆襄、关中,直至眼前的草原。
远处天色苍茫,碧野一望无际,风吹过处,牛羊尽显于草色之下。
一路行来,杨殊在这些牧民脸上看到的尽是笑容,显然如今的生活,很让他们满意。
只是这笑容的背后,是无数汉人的血泪,成吉思汗几番南下,虽然打的是金国,可掳掠的尽是汉民,抓回来的汉人,尽成奴隶,为之做牛做马,永无宁日!
杨殊对此,微微感叹,便不再想了。
他一人之力太小,如此之事,除非弹指间灰飞烟灭,否则仅靠个人之力,来颠覆一国太不现实,怪也只能怪生在乱世。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这话并不夸张。
再行数十里,杨殊便到了蒙古王帐,如今局势倒与先前不同,宋朝自理宗中兴之后,金国见南攻无望,索性全力镇守北疆,这几年蒙古虽然尽力南征,倒不像先前那般顺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