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并未言语,良久方道“说的不错,可我依旧是蒙古大汗!”
“如今是,往后可就不一定了!”杨殊一番诛心之言,窝阔台的神色彻底发生了变幻。
杨殊离开大帐后,那一番言语久久在窝阔台耳边回响,直至第二日清晨,他方才朗声宣道“来人,宣中书令来见我!”
一刻不到,一个身材高大的文士走入帐中,面对窝阔台,他行了一礼,道“大汗有何事宣见?”
“拖雷手握重兵,你于此有何看法?”此言一出,文士一脸震惊。
“大汗是想对监国动手?”文士心思深沉,很快便想到窝阔台的想法。
“草原上只应该有一只雄鹰,狼群更只有一只狼王,我和拖雷,两者只能存一!”窝阔台冷声道。
文士沉吟片刻,方道“监国手握重军,贸然杀他只会引来非议,还需从长计议!”
言毕他又详细说了一套策略,窝阔台闻此,重重点了点头,道“数日后我与拖雷一同伐金,归途之上,他不适应中原气候,死于非命!”
“是,大汉!”文士恭声应诺,旋即离去。
还未走出,帐外两道身影已然离去,入了一座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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