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是怕那些人,只是这些人无穷无尽,他就算今天挑杀十个,明天又来二十,说到底,谣言不止,他永远难以安定。
庙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刚停,几朵梅花飘落地上,虽被行经的路人碾作尘泥,但那股幽香,还是如故。
杨殊手持酒葫芦,微微在嘴边倾泻一口,又抄起烤好的山鸡,慢慢的剥开外皮,大口大口咽着嫩肉。
新雨过后,应是天清气爽的好时候,此刻庙外的气氛,却俨然有些压抑。
他丝毫不管外面的变化,只是大口饮着美酒,口中吐出一块又一块的鸡骨头,双腿惬意的搁在破旧的香案上。
“久闻寒枪客枪法无双,一路下来挑杀不少江湖上的豪杰,我们漠北七雄,今天也想好好领教一番!”
庙外七道声音各不相同,或是稚嫩,或是老成,但俱都整齐划一,好似一人说出般。
杨殊并不搭理,看着手中最后一块鸡肉,他一口吞下,一大块鸡骨头吐出庙外,落在七雄一人脚边。
“寒枪客既不出来,我们兄弟只好用些法子了!”
为首的老翁刚刚说完,七把连弩便是上好箭矢,齐齐往庙中射去。
四五道霹雳球,也混着毒烟,往里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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