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殊上楼后,众人兴致大减,只以为是无名少年扮演寒枪客行走江湖博取关注,焦点再次放到孙老头爷孙两人身上去了。
辫子姑娘见场面回暖,又道“兵器谱有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孙老头重声道“这寒枪客孤身入少林,一枪就令心湖大师退却,随后又击败心鉴,逼得百晓生交出兵器谱,还从容离去!”
“没想到他本事这么大!”辫子姑娘感慨道。
酒楼里的众人闻此,心思再次变幻起来,原先想要浑水摸鱼,袭杀寒枪客的江湖人,此刻也都开始掂量自己的本事。
毕竟埋伏不成反被杀的事情,在江湖上并非没有,到时候船一翻,哪里还有命回去?
夜间丑时,正是人一天中睡得最沉的时候,街边打梆子的更夫也是眼皮打架,看不见前面的路。
杨殊的客房前,一道极为轻巧的脚步慢慢走入,锋利的匕首划破门栓,不曾发出半点声息。
床榻上的杨殊,发出浓浓的鼾声,显然已经睡死!
那人愈行愈近,走至床边时,双手猛地一扬,那股劲力,似乎要将他的脑袋卸下。
一柄寒枪从暗中乍现,枪势极缓,但却避无可避,那人眼看着枪尖扎入自己胸膛,却不能躲避分毫,枪尖寒意直冲心脏,他当即便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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