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正要入眠,忽见一道人影踉跄着摔入房中,仔细一望,正是杨殊。
“夫君,你怎么了?”
杨殊此刻早已不省人事,先前他虽然临危使出枪法击退了黑衣人,自己也受了重伤,此刻回到住处,早已精疲力竭了。
想起脑中的太平要术,张宁翻阅片刻,寻到疗伤之法,径直将杨殊搬到床榻上,两人双掌相对,体内真气不断循环交替。
两人修习的都是太平要术里的功法,体内真气相出同源,张宁催动真气替他疗伤完全没有一丝阻碍。
直至黎明拂晓之时,张宁方才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牵引着真气各自归位,固本培元。
杨殊睁开双目时,便看到张宁一脸紧张地坐在床前,凝视着自己。
“夫君,你醒了!”见杨殊醒来,她脸上闪过一道悦色。
“宁儿!”杨殊呢喃两句,挣扎着坐起身姿,将体内真气又运行了一周天。
“夫君,你昨夜回来,可吓死我了!”张宁想到当时场景,就是一阵后怕。
“是我大意了!”杨殊叹息一声,想起了昨夜黑衣人的手段,心中就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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