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秋雁脸色一红,略显尴尬“那是什么事?”
杨风正义凛然道“我说过,我这个人是非观念很强。我不求名不求利,只求一个公道。只要你公开承认我没偷看你洗澡,我便答应出手救治叶老。”
这话说的很高大上,有一种大文豪的气魄。虽然要求有点过分,但是麦秋雁还是很欣赏杨风这种不求名利的高雅做派“不行!一会偷看了一会又没偷看……我的名节岂容如此儿戏?你让医院的人以后怎么想我?”
杨风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拒绝似的,不留痕迹的把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既然你们给不了我最想要的公道,那就意味着我在未来的余生都要忍着由你们造成的伤痛继续痛苦的活着。这对我这种视公道为生命的人来说太残忍了。我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勉强的开一些条件,不过分吧?”
杨风说的极富感情,好像自己真的视公道为生命似的。
麦秋雁都生出几分怜悯之心,也觉得杨风是个有节操有底线的人,开条件并不过分“我承认,医院在处理你的问题上做的有点过了。不过我们可以尽最大的努力补偿你。你说你的条件吧。”
杨风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十公里外的玫瑰制药厂旁边有一套200平的顶楼大平层。把这套房子借我用半年。”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有套房子?还有,你借这套房子做什么?”麦秋雁一脸的问号。
玫瑰制药厂距离平安医院约莫十公里,同属玫瑰镇,但是对于上下班的麦秋雁来说还是嫌远,麦秋雁为了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工作,很早就搬离那套房子,在医院一公里外租了一套大房子。
杨风道“这你就别问了,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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