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昆吾山从无交往,怎么会认识你师叔。”
听到这话,林牧也有些纳闷了。
“你若不认识我师叔,那你手中的正气酒哪来的?”
辛九霄不解道,“我师叔的正气酒,可是从来不随便给人喝,就算有时我要找他讨几杯,他都小气得很,可他竟给你一坛,足见你和他的关系不凡。”
“你师叔,是恒渊楼?”
这一下,林牧总算明白过来。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师叔。”
辛九霄松了口气道。
“只凭我手中有他的酒,你就认定我认识他?”
林牧无语道,“你就没想过,我有可能抢的或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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