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楼冷声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谢安石焦急不安。
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曾经被他俯视的林牧,竟将他甩得越来越远,现在双方已不在一个档次上,这种感觉,是无比难受的。
所以,他同样恨不得林牧立即死亡。
“借刀杀人。”
江玉楼眼神阴森如鬼,“现在星云谷不是不禁武尊,而那小畜生又吃了人参果吗?这就好办多了,只要我们稍加引导,必会有大把的人要杀他。”
“师父英明,这次林牧得罪了那么多人,而星云谷又不禁武尊了,想杀他的人大把的有。”
谢安石目光明亮,“师父您尽管吩咐,我这去找别的势力,暗中联合他们,定叫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幼稚。”
江玉楼冷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做任何危险的事,记得都不要亲自去参与。何况,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须一击致命,像你这样胡来,万一他逃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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