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道看了林牧一眼,道,“但事实上,这座岛就是你母亲的化身,所以看到了这句话,你其实便已经看到了你母亲。”
“这座岛,就是母亲的化身?”
林牧心灵一震。
“蓬莱,这座岛,就像一颗钉子,深深的扎在血海,刺在乾主本体中。”
张树道面无表情道,“她这样做,等于是以一己之身,抗衡这无尽血海的压力,所以,你能想象她承受的痛苦吗?”
“我……”
林牧紧紧握住拳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都有些发涩,竟说不出话来。
“而她这样做,是为了牵制和威胁乾主,如此一来,乾主便心有顾忌,不敢对她要守护的人出手。”
张树道声音低沉,“那么,你认为,她要守护的人是谁?”
林牧心头沉重,疼痛,他想立即将沈北溏解救出来,但想到“乾主”这两个字,他就有种有心无力之感。
差距太大了,大到他自己都无法想象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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