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掉你，的确有很大几率能化解林牧的怒火，但我要的不仅这些。”

        庆忌眼里流露出奇异的光芒，“一个下位老祖，却能力压九大老祖，还都是些大圆满老祖和巅峰老祖，这种存在，你以前见过没？”

        庆孟一愣，苦笑道：“岂止是没见过，简直听都没听过。”

        “那你认为，一个正常的修行者，即便天赋再强，有可能达到这一点吗？”

        庆忌继续问道。

        “不可能。”

        庆孟摇头，“我们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这个林牧，已超出天才的范畴，无法用常理来描述了。”

        “那就对了。”

        庆忌道：“你还记得之前战斗的时候，他眼里发出来的血光吧？恰好我曾经在一个古迹里，得到过一件妖族第一皇古符，林牧眼里散发出来的血光气息，与第一皇古符的气息，同出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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