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木头小子,你还没说,你怎么会掉进这河里的?而且一身是伤。”
那丫鬟则继续不死心的问道。
贵妇瞪了她一眼,然后对林牧道:“小郎君,不必理她,若你不想说就不必说。”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林牧道:“我是被仇敌追杀,无意中坠入这黑澜江的,坠河前我已昏迷,后来的事实在不清楚。”
“原来如此。”
贵妇颔首,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里再次闪过担忧之色。
那丫鬟也点头:“怪不得,不过你小子的意志倒很强,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能撑下去,而且只过三天就醒了。”
“小子,你是从何而来?被谁追杀?”
门口,那老船家不知何时出现,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牧,冷冷道。
林牧立即知道,这个老船家对他心怀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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