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这样认为,那我也没办法。”
白若秋冷哼。
“白副掌门,我看这灵霄门根本就不听你们的命令,这样的势力还留着做什么?”
容山冷幽幽的说道:“拓跋青包庇林牧,已是嫌疑巨大,杀我断剑门弟子的事,多半有他一份。今日我断剑门若要给灵霄门定罪,你们天云宗不会有意见吧?”
“容副掌门所言甚是,我天云宗岂会有什么意见。”
白若秋点点头,接着对拓跋青道:“拓跋青,如今这时局,你不能怪我,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白若秋,不懂得珍惜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拓跋青眼神冰寒。
要是以前,面对今天这局面,他还真不得不屈服,忍受白若秋的羞辱。
但今天,他有足够底气,他无所畏惧。
“死鸭子嘴硬。”
白若秋没把拓跋青的话当回事,不屑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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