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道。

        闻言，青菱有些茫然。

        原本她的想法，是给青家复仇，甚至她都做好为之付出一生的准备。

        可现在发现，她眼里的大仇人程家，对林牧来说，根本只是小的不能再小角色，或许林牧手指都不用抬，就能轻松覆灭程家。

        正因此，她内心充满迷茫。

        对她而言，需要用一生去报复的仇家，在林牧眼里只是尘埃，这样真的值得吗？

        “前辈，你为何要救我？”

        但她也不愚蠢，很快就转头看向林牧。

        她这样的小人物，按道理不会引起林牧注意才对。

        那么，林牧救她极有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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