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算是混沌海也没有命运天道。

        而混沌海，是白灵域的脑海，同样没有命运天道存在的空间。

        “不过，命运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林牧有种预想，以后他要是打造凡土，必定要海纳百川，即便命运也可以容纳。

        很多时候，命运往往有利于秩序的维护，可以更好的实现因果。

        林牧绝不会因为黑暗圣祖和黄天很可能是他的敌人，就排斥贬低敌人的东西。

        在他看来，最打击敌人的方法，不是去排斥敌人的东西，而是将敌人最好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

        “可以回边陲城了。”

        林牧眼里露出思索之色。

        他心中有些预感，边陲城似乎有了一些边缘。

        到了他这境界，凡事内心都会一定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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