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

        林牧诧异道。

        恒渊楼脸上闪过一抹黯然之色，缓缓道：“他原是鸢柔的护法管家，跟着鸢柔一起到过恒家、昆吾宗和各个地方。鸢柔对他来说，如同女儿，鸢柔死的那天，他便疯了。后来为了避免太过痛苦，他就封印了自我记忆和修为，进入栖霞寺出家，被赐法号‘海川’。”

        “想必你也听说过，他曾经屠过一个城，因此被栖霞寺驱逐。那次他之所以那样做，就是被仇家刺激，觉醒了一点过去的记忆片段，这才发疯。”

        林牧听了不由动容，原来海川大师，居然是辛鸢柔的护法。

        “那现在海川大师情形如何了？”

        他连忙问道。

        “自封修为后，他成为一个肉身境武者，寿元有限。”

        恒渊楼道：“两年前，他大限到来，若他真的是肉身境武者，肯定会就此死亡，但他实际上是个老祖，所以在寿元枯竭那天，不仅没让他真正死亡，反而将他被封印的修为和记忆都激发了出来。”

        “毕竟经历过一次死亡，他的修为受到影响，从老祖下降到了巅峰君主之境。不过好处是，他没像以前那么疯了，已能保持平静，如今正在昆吾山里修行。”

        说到这，恒渊楼停顿了一下，道：“算上鱼玄机和海川大师，我们便多了两位君主，但还差一位，这最后一位，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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