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渊楼眼神变得复杂而温暖，他已明白了林牧的意思。

        “是兄弟，就没必要说这些见外的话。”

        林牧往前走了两步，与恒渊楼并肩而立，同样望着北方：“恒族又如何，你我兄弟二人一路走来，怕过谁？”

        “老三！”

        恒渊楼一阵激动：“是我太过拘泥，反倒不如你洒脱了。”

        想当初，恒渊楼、秦越和林牧可是有过名义上的结拜之情，恒渊楼是老大，秦越是老二，林牧是老三，只是没有正式结拜过罢了。

        后来，随着时间流逝，林牧地位越来越高，恒渊楼都时常称呼林牧为宗主，顶多也就喊喊名字，似乎过去的一切都了然无痕。

        但无论是恒渊楼还是林牧都很清楚，以前的记忆，他们并未忘记。

        “哈哈哈。”

        随后，两人就大笑起来。

        大笑过后，两人还是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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