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胡说八道。”
“是我嘴贱。”
黑衣青年肠子都悔青了,边骂自己,边扇自己耳光。
“做错事,不能不付出代价。”
林牧神色平静,目光忽然转到云枕身上道:“这样吧,你们两个,互扇耳光一百,然后从山上滚下去,这件事我便不与你们计较。”
“牛木,你不要欺人太甚。”
闻言,云枕面庞一阵涨红。
“你可以选择拒绝。”
林牧淡淡的看着他道。
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没有用任何威胁的话语。
可云枕却从中感受到极致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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