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神色平静，不咸不淡道：“怎么，难道贺川真人要赖账？”

        须贺川紧紧握拳，忽然转身就要往外走。

        还没到门口，林牧漠然的声音就响起：“今天你要是不付这个账就敢出去，我不敢说让丹塔和杀戮天宫不合作，但保管可以让丹塔麾下任何产业，不再做你的生意。”

        那边岳掌柜也补了句：“贺川真人，刚才是你亲口承诺要付账的，要是赖账的话，这传出去对贺川真人的名声影响不太好吧？”

        须贺川身躯猛地僵住。

        这是双重威胁。

        林牧的威胁，是针对他的利益。

        岳掌柜的威胁，是针对他的名声。

        前者是里子，后者是面子。

        一旦不付账走出这药铺，他真的很可能面子和里子全部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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