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是真的疯了，为义而疯。”

        无段忽然神色复杂，叹道：“世人皆道，林牧重情义，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真是这样。大概是吴起三人的死亡，彻底刺激到了他，所以他明知必死，依然选择来龙相天宫讨个公道。”

        “愚蠢。”

        金姥姥不屑道：“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连凡人都能忍耐十年，他一个修士却连几天都忍不了，就算死也是白死。”

        其他无境强者却都没有说话，眼神隐隐都有些黯然。

        曾经，他们何尝都是敢于为情义而赴汤蹈火，不惧生死的人。

        可惜在经历太多生死后，他们心中的情义便渐渐被抹杀。

        到了现在，他们内心只有大数，只有缘法。

        为了追求大数，追求实力，他们可以舍弃一切，包括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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