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又一顿:“不过,你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的样子。”
看到再次大笑的聂欢,林牧也笑了笑,这才是那个以一己之力开辟湿骨海,镇压快活岛的聂欢啊。
聂欢大笑的时候,终南山外一个山洞中。
黑袍浑身湿漉,疲惫的靠在石壁上。
“呵呵。”
忽然,他发出两声怪异的低笑,
眼睛里,微微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聂欢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他低声自语,“万物有阴阳,终南山太过正派,这样光有阳面没有阴面怎么行。我一直在等老师做出改变,可惜我等了太久,已经无法再等下去。既然没有人去做那阴面,那便由我来吧。”
一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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