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段道。

        林牧转头看向玉真人，微笑道：“玉真人。”

        玉真人皱眉：“你说的事，与我有关？”

        “不错。”

        林牧笑得很灿烂：“在你来之前，金姥姥说你是小贱人，其他几位无境大能，也说你这娘们够浪够贱，而且手段真不俗，不知玉真人对此作何感想？”

        玉真人听了，脸色陡变。

        “放肆！”

        四大无境强者更是勃然大怒。

        “林霄，你这是在找死吗？”

        就连最冷静的无段都猛地一拍桌子，眼里射出了冰冷杀机。

        林牧却没有理会他，先看着玉真人道：“虽然这四个无境强者都是些卑劣龌蹉之辈，但对于他们这个观念，我深表认同。玉真人，你的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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