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还真有些羡慕。

        有这样的强者在背后指导，修行道路上肯定要少走很多弯路。

        别人以为他背后也有高手支持。

        可事实上，夫子是他自己伪装的，根本不可能传授他什么。

        至于楼殿英，境界比起张角差远了。

        至少在心境上，林牧相信楼殿英已无法教他什么。

        他现在唯一看到心境超过他的存在，就只有张角一个。

        类似或更强的存在肯定还有，但林牧没接触过。

        “也不知道孔宣和冥河达到什么境界了。”

        林牧有些好奇。

        在大数世界的时候，只知道孔宣和冥河是圣人，但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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