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盯着公孙鞅,“首先告诉我,我与刑天会过去素未蒙面,更谈不上仇怨,你们为何要来设局对付我?”
公孙鞅目光一阵闪烁。
见状,林牧冷哼道:“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其他心思,这里可不只是你一个刑天会教徒。”
说话间,他扫了眼其他刑天会教徒一眼。
他不杀这五名刑天会教徒,就是为了这一刻。
否则,如果只有公孙鞅一人,后者肯定会有恃无恐,未必会老实交代问题。
不过这些刑天会教徒,也当真不简单。
即便林牧这样说了,公孙鞅都还是没有说话。
“不说?”
林牧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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