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您再看一眼方子。”
老郎中双眉紧皱,耐着性子,再次拿起方子。
他越看越惊讶,不住的频频点头,嘴里喃喃说道:“浮生三日醉,乃至阴至寒之毒附子辛热,回阳救逆,以其为主药,确有几分道理重病须用猛药,甘草虽可以去除附子的燥烈,却也会减弱附子的效用加了黄芪,黄芪入肺,附子入心,可心肺双补妙!实在是妙!”
老郎中小心翼翼的将药方放在桌上,声音颤抖着问道:“这张方子真是你开的?”
老实和尚笑了笑:“诚如你所见到的。”
老郎中突然探出右手,一掌推出,直击老实和尚的面门。
这一掌来得没有丝毫征兆,老实和尚有些始料未及,当下来不及细想,以笔为剑,笔尖斜刺老郎中手掌的“劳宫穴”。这一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临敌应变的机敏、狭路相逢的勇气,都在这一刺当中。
老郎中一招并未用老,化掌为爪,抓向老实和尚的手腕。
老实和尚笔尖顺势上挑,仍指向他的掌心。
老郎中缩回右手,坐回凳子上,目露精光,注视着老实和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