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尹韦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但就是他不愿起来的举动,还有怀孕受伤的妻儿都来的阵仗,却惹来了郝大通的怀疑。
他在京城活了大半辈子,伺候主子多年,什么风雨都经历过,早就混成人精了。
“安知府,你好歹也是从四品的官,大过年的你领着有孕有病的妻儿跪在这里变相要挟我们王府是何居心?你又想置我们王府于何地?”
郝大通犀利的眸光在安尹韦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又一遍。
主子这几年在京城树敌太多,昨儿老太太说要低调,今儿他们安家就急不可耐的跑来闹事。
说这事背后没有人搞鬼,他可不信。
“不是的,我……我们就是来赔罪的……”
豆大的冷汗从安尹韦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赔罪?若只是赔罪,你亲自送了这些补品上门,再问候我们老太太一下便是,又何须弄出这样让我们王府难堪的阵仗来。”
郝大通的脸色愈发难看,眼神也越发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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