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尤其是那个人的手,掌心和指尖过于粗粝的茧子,抓着她的手都把她给弄疼了,她讨厌他的触摸。
“做什么噩梦了?吓成这样?”
墨少卿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身子笑了。
竟然自己主动说不嫁种田的,这梦于她而言是噩梦,对自己来说可是美梦。
“我,我梦见王爷和老太太给我找了个种田的相公,他逼着我和他喝完了合卺酒,就要,就要……”
后面的话安夕颜不好意思再讲出来了。
墨少卿听闻此,脸顺即黑了下来。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喝了合卺酒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即便是在梦里,他都不允许自己之外的男人染指他的豆芽菜。
安夕颜明显察觉到了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加大了好几分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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