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品学说过,他曾经就是皇室的耻辱,孔嬷嬷也说过,他是好不容易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她记得他背上拿道蜿蜒的疤痕,知道他能重回京城,付出了怎样的艰辛,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再受辱,让他失去这些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东西。
“豆芽菜,你说什么呢?”
孔嬷嬷也被安夕颜的话吓到了。
“王爷,老太太,这事我早就想好了,但是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时机和你们说,既然今天都说到这了,就都一并说了吧”
安夕颜狠狠吸了一口气后,抬头朝坐在罗汉床上的墨少卿和孔嬷嬷看了过去。
“老太太你一直说等我来月事了就定亲,及笄了就嫁人,我现在十四了,月事应该快来了,和王爷继续住在慎行阁不大好。
所以,我打算今晚就搬去抚月阁,一直在那住到我出阁。”
其实,这并不是堵住流言的最好法子,最好的法子是她直接搬出安亲王府。
可是她舍不得,今年是她在安亲王府住的最后一年了,她要珍惜留下来的每一天。
“豆芽菜,你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是不是你在外头听到什么了?”
外头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孔嬷嬷自然知道,只她以为一直把安夕颜保护得很好,她应该没听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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